而年輕的果戈理可以居住在最熱鬧的涅瓦大道上,可見得當時他的經濟狀況相當不錯。
書中穿插了一部在唐人街金宮餐廳為主場景拍攝的警匪劇《黑與白》,由帥氣的黑人男警與美豔的白人女警雙搭檔,調查發生在唐人街內的亞裔死屍一案。這是一部「戲中戲」,威利斯.吳憑著一直以來的努力,好不容易能在這齣劇裡軋上一角,然而我們隨著他的演出,看到好萊塢是怎樣用刻板印象來定型所謂的亞裔演員。
然而角色自說自話那可不行,故事都是有所對比才看得出差異。在這個電影工業所創造的唐人街裡,功夫明星是所有散房住民遙不可及的夢想,你只能從東方路人甲、亞裔死屍演起,一路緩慢上爬。首幕以〈平凡亞裔男〉交代了主角的夢想——成為功夫明星,然而通篇的主角——威利斯.吳,人稱卻是「你」,由第二人稱所撰寫,似乎也直指讀者內心,在觀看過程中會有何種心情的叩問。偶爾倒敘穿插著你父母的過去,原來他們都來自台灣,追尋著美國夢的理想卻被摺疊在這小小的唐人街裡,而在這些散房公寓內所聚集的人們,更是明知有其天花板,但各個都希望出人頭地是自己的華人移民。作者游朝凱(Charles Yu)透過這樣內部探索的手法,窺見唐人街內真實的生活樣貌。
把自己藏進這套戲服、這個角色裡。一齣《黑與白》的警匪劇,在唐人街上演小說由七幕劇構成但逃得過警方由北至南部不斷限縮的包圍網,也逃不過如影隨形的絕望與罪惡感,沒有任何謊言能夠拯救他,失去了一切的黃正雄只剩下最後一個選擇。
究竟黃正雄為什麼要殺害他的小姨子呢?事實上,林菊不只是他的小姨子,於情、於財還與他有著千絲萬縷斬不斷的關係。」沉默的黃正雄大概咬牙切齒,內心這樣想著吧。林菊似乎也不介意,在黃正雄婚後兩年,覓得了穩定交往的男友同居,也就是在她死後主動到案說明的高先生。據稱,他在留給家人的書信中寫道自己沒有殺害小姨子林菊,他是因為欠下大筆金錢,不得已只好跑路。
由於牽涉案件重大,法醫楊日松親自前往花蓮相驗,終於依據血型判定林菊內褲與床單上的毛髮屬於黃正雄。然而,這棵搖錢樹似乎即將脫離他的控制了。
曾經柔軟、帶著香氣的肌膚只餘冰冷與蒼白,曾經糾葛的關係彷彿順著繩索蔓延,從此束縛了犯下大罪的黃正雄。在與林菊雲雨一番之後,他或許趁著還有一絲溫存時開口詢問了吳朝光的事,想知道林菊的想法,又或許沒有。一方琵琶別抱,一方另擇佳偶,看似各有歸屬,但事情並沒有這麼單純。或許在當時,黃正雄還不知道自己會作出什麼事情,但他一定要阻止林菊脫離自己的掌握,絕對不要改變現狀。
說他有接到林菊的電話,說他特別跑了一趟南部探望林菊,說林菊一切都好,不但交了新的男友,有了新的生活,甚至還即將結婚。然而由綑綁被害人的勒斃對方的工具看來,又顯得早有預謀我們只知道他毆打了林菊,導致她鼻梁斷裂,知道他狠心地抓住林菊的頭髮,將她的後腦勺用力撞擊於堅硬的表面,還曉得他痛下殺手,用繩索緊緊纏住他畸戀的「愛人」,令她窒息而亡。即使疑雲重重、破綻百出,卻自始至終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犯下殺人大案。
在與林菊雲雨一番之後,他或許趁著還有一絲溫存時開口詢問了吳朝光的事,想知道林菊的想法,又或許沒有。然而由綑綁被害人的勒斃對方的工具看來,又顯得早有預謀。
據稱,他在留給家人的書信中寫道自己沒有殺害小姨子林菊,他是因為欠下大筆金錢,不得已只好跑路。林菊似乎也不介意,在黃正雄婚後兩年,覓得了穩定交往的男友同居,也就是在她死後主動到案說明的高先生。
究竟黃正雄為什麼要殺害他的小姨子呢?事實上,林菊不只是他的小姨子,於情、於財還與他有著千絲萬縷斬不斷的關係。案件至此,幾乎可以說是罪證確鑿,台北地檢署劉敬一檢察官於是在3月17日宣布全案偵結,在沒有共犯之下,唯一凶手黃正雄已經死亡,以不起訴處分。其實箱屍案爆發之初,家人就已經擔心起許久不見的林菊,但林菊平時沉默寡言、看似老實的姊夫黃正雄卻編造了這些謊言。她最近計畫要結婚了,很忙,過年也沒辦法回來。然而,相識四年之後,黃正雄不但沒有和林菊步入禮堂,反而選擇與林菊的姊姊林阿敏結婚,成為了她的姊夫。」沉默的黃正雄大概咬牙切齒,內心這樣想著吧。
那無聲無息的另一端傳來的哪裡是快要結婚的喜事,反而是令家人心碎的死訊啊。示意圖非當事人|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com/達志影像 最後的流亡 黃正雄自知事跡敗露,早早就計畫逃亡,不但先將當初載運屍體的機車托運到宜蘭混淆視聽,還另購汽車代步,想隱藏行蹤。
她在那邊有認識新的男朋友,免煩惱啦。一方琵琶別抱,一方另擇佳偶,看似各有歸屬,但事情並沒有這麼單純。
除了與姊夫同住一個屋簷底下,林菊還出資開設了一間鐵工廠,由黃正雄掛名當老闆,林菊作經理,實際的負責人則是她弟弟。但逃得過警方由北至南部不斷限縮的包圍網,也逃不過如影隨形的絕望與罪惡感,沒有任何謊言能夠拯救他,失去了一切的黃正雄只剩下最後一個選擇。
糾纏不清的愛人姻親 早在11年前,林菊於一間具有色情性質的咖啡店坐檯,認識了「咖啡店」的常客黃正雄。然而,這棵搖錢樹似乎即將脫離他的控制了。林菊也近30歲了,當她有了情意甚篤的男友,甚至即將成婚,婚後的她還會如此樂於配合,還會願意將豐厚的財產交由娘家、甚至是姊夫來分配嗎?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com/達志影像 致命的惡意 黃正雄看著林菊與吳朝光在台北共度濃情密意的三天,聽著林菊帶著笑,用撒嬌的語氣跟電話另一頭的男子調情纏綿,內心的妒意與不安逐漸發酵,令他輾轉反側。曾經柔軟、帶著香氣的肌膚只餘冰冷與蒼白,曾經糾葛的關係彷彿順著繩索蔓延,從此束縛了犯下大罪的黃正雄。
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籌畫。從屍體的創口,從辦案人員在林菊床墊上發現林菊因被勒斃失禁留下的大塊屎尿汙漬,看出他準備得並不充分。
黃正雄朝著宜蘭的反方向,南下至高雄,將身上所藏的金飾交給友人變賣,籌得逃亡的資金,又繞過大半個台灣,轉往花蓮姊姊家求她收留。而林菊姊妹兩人,也時常以出差的名義輪流赴日賺錢。
他被這樣的念頭煎熬著,終於暗暗下定決心。身旁只有他最後飲下的高粱酒與毒藥瓶、少量的金錢與一張證明身分的駕照,沒有犯案自白、沒有最後遺言、沒有懺悔與進一步的辯解。
由於牽涉案件重大,法醫楊日松親自前往花蓮相驗,終於依據血型判定林菊內褲與床單上的毛髮屬於黃正雄。有啊,我有去看她,她很好,男朋友也是很好的人。當時的黃正雄時常為了林菊爭風吃醋而與人動手,可說十分迷戀。後來也在台北萬華東園街處添購了一處公寓,讓姊姊、姊夫與自己三人得以在台北落腳,甚至與高先生交往期間,也同居於此。
2月21日大年初四,黃正雄被人發現在靠近海濱,明義街尾的防空洞中服毒身亡。辦案人員聽取了眾人的證詞與林菊姊姊的控訴,經過比對,終於在2月12日確認黃正雄涉嫌重大,發起通緝欲將之逮捕。
他緊緊抓住兩人存續的肉體關係,彷彿這樣就能夠捉住林菊,永遠擁有對方的一切。他不失冷靜,將屍體雙腿呈跪姿綑綁,完完整整塞入林菊往來日本的行李箱中,還貼上「高雄市中山路秀美小姐」的字條故佈疑陣,隔了幾日,才挑選深夜時分將屍體運至五股鴨母港溝丟棄。
哪有什麼賭債,什麼新男友,都是騙人的。雖然辦案人員並不確知林菊姊妹在日本出差的內容,但經過調查,黃正雄的本職其實是載送女子前往北投,作為賣性者掮客的「馬伕」,對他而言,林菊可說是一棵重要的搖錢樹。